温柔如何面对残酷?透过《三月的狮子》看校园霸凌现象

相信很多人都目睹过,甚至经历过校园霸凌。本文想通过《三月的狮子》这部作品,分析校园霸凌的特点,并从学生、老师、家长等不同角度出发,探索应对校园霸凌的方法。

《三月的狮子》是羽海野千花所创作的漫画,曾在2017年被改编成动画。讲述的是一个孤独的将棋少年,在刻苦练习中逐渐成长并找到了归宿的故事。作品曾荣获“第十八届手塚治虫文化奖”,不仅描绘了一个个励志的温馨故事,也毫不避讳地展示了现实中的阴暗面,其中就包含了一起让人愤慨的校园霸凌事件。

温柔换来的是残酷

黄昏,川本日向站在家门前踌躇良久,姐姐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拉开门的那一刻,日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,眼泪夺眶而出。心情平复下来之后,她向家人倾诉了自己的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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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上初三重新分班之后,班上出现了霸凌现象。最初被霸凌的同学名叫千穗,她为人善良温顺,却因为“讨好男生”“爱装好孩子”等不明不白的理由,被一个小团体疏远。越是被疏远,她就越畏首畏尾,其他同学害怕遭到同样的对待,纷纷选择远离千穗,她仿佛成为了班上的透明人被完全孤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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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直的日向自然不会熟视无睹,她更加主动的关心千穗,陪她吃饭,帮她打扫卫生。日向本以为这样会让千穗好受一些,但事与愿违,小团体对千穗的霸凌并未停止。她的书包、鞋子总是被扔进垃圾桶,这让千穗苦不堪言,因为害怕上学而频繁地缺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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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向找老师汇报了千穗的遭遇,但班主任老师每次都会以“你误会了吧”来搪塞她。她向班上的同学求助,也会被以“学业繁忙”等理由拒绝。孤立无援的千穗,最后在校园霸凌中彻底崩溃,退学去了心理中心接受心理辅导。然而霸凌者并未因此感到自责,反而变本加厉,日向也成为了下一个被霸凌的目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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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月的狮子》中提到的这个事件,涵盖了校园霸凌的多数特点。性格内向不善于沟通的当事人,害怕引火上身的冷漠旁观者,逃避责任的老师,从未向学校提出抗议的被害者的父母。

软弱、冷漠、失职,一系列的因素最终导致了施暴者无人管束,也让霸凌行为愈演愈烈,甚至陷入了一个无从下手的死循环,这与现实中发生的很多校园霸凌事件都如出一辙。即使旧的被霸凌者选择离开,也会有新的被霸凌者,事件难以得到彻底的解决。

霸凌问题可以解决,内心创伤谁来安抚

值得庆幸的是,《三月的狮子》并没有让这种霸凌的循环持续太久,作者羽海野千花从多角度出发,去寻找妥善解决问题的途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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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人倾听了日向的遭遇之后,没有责怪她多管闲事,而是认同了她的做法,并鼓励她:“你帮助了朋友,应该挺起胸膛”。对在学校中受尽委屈的孩子来说,家庭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了,他们需要的是理解与认同。家人的支持,是他们最大的勇气来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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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人的话坚定了日向面对施暴者们的信念,于是她不再忍气吞声,敢于说出自己的遭遇。早上一到学校,她发现了黑板上写着辱骂她的污言秽语,她并没有选择擦掉,而是等到班主任走进教室,让她亲眼看到了这种霸凌的行为。最终事情越闹越大,老师也因为受不了各方面的压力引咎辞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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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班主任的到来,让事情有了转机。他邀请双方家长进行调查,施暴者的家长却矢口否认校园霸凌的说法,但躲在家长身旁的孩子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老师的眼睛。于是老师调动起了整个级部的同事们,逐个约谈了全班所有的同学。打破了原先所有人闭口不谈的情况,逐渐让事实真相大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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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老师的眼里,教书、育人是老师的本职工作,霸凌者与受害者都是学生,不能放弃任何一方。所以在这之后,老师没有放松对施暴者的关注,每天都会找她谈心,了解到了她对未来的不安,对于人生规划的迷茫,以及得不到家长理解的烦躁。正因如此,施暴者才选择将日向作为发泄的目标,通过校园暴力来减轻自己的压力。施暴者其实也是受害者,他们的行为是在家庭、学校、社会环境的影响下形成的。但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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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带头霸凌者和参与者们向全班同学道歉,校园暴力的行为宣告结束,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。施暴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,轻描淡写的道歉真的就能得到原谅吗?即使霸凌者遭到了惩罚那又如何,一切已经为时已晚,受害者的心灵创伤甚至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。

面对校园霸凌,我们该做什么?

校园霸凌虽然没有公式化的解决方案,但从《三月的狮子》讲到的这个案例中,我们可以总结出一些行之有效的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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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霸凌往往具有一定的隐蔽性。霸凌的方式可并不局限在身体上的伤害,辱骂、取绰号、孤立、恶作剧,这些行为都可以归类为校园暴力。然而在这种情况下,受害者很难拿出证据去控诉施暴者。而且,暴力的程度很难界定,到底怎样的恶作剧算暴力,怎样的恶作剧算是小孩之间“闹着玩儿”呢?

更严重的是,有时候连施暴者都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霸凌。他们往往会找到一些理由,将自己的暴力行为正当化。上文提到的千穗被欺负,就是以“她讨好男生”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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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儿童对于道德的认知尚不健全,对于是非对错的辨别能力也很有限。他们之间的关系,往往遵循着弱肉强食的“丛林法则”,从而形成一种极端固化的人际关系。如果老师不及时出面干预,霸凌的受害者是很难采取主动的措施找到解决途径的。

向老师求助,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解决方法,但当事人往往因为害怕遭到报复而不敢说明真相。受害者有时候也会遇到抱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态度的老师,从而失去了最后的希望。但请相信,为学生着想的尽职尽责的教师总是占大多数的,一个不行可以找另一个,千万不要就此放弃。当然,作为老师也需要更加积极主动的了解学生们的人际关系,与心理情况。

学生的家长,平时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着孩子,注意观察他们的行为变化,及时与他们沟通也是提前发现并解决校园霸凌的好方法。等到事情演变的不受控制了,不管事后如何补救,都会在孩子心中留下创伤。施暴者的父母更应该引起重视,一味的维护孩子只会让他们误入歧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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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旁观者,因为害怕引火上身而选择冷漠,是最不明智的做法。一个关系不和谐的集体,是不利于任何成员的个人发展的。而且校园霸凌的动机难以预测,即使保持沉默,也很难确定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。根治身边的校园霸凌,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。

如果每个受害者都能像日向那样鼓起勇气去面对霸凌,也许这种现象会少很多。施暴者的目标,一般都是那些性格内向,不善于沟通,也没有任何一技之长的孩子。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,小学四年级转校后被新同学欺负,书本经常被人在背地里撕掉。后来我学会了踢足球,虽然没有多么出色,却也在运动中获得了自信,很快就脱离了被霸凌的困境。

作为受害者,并非只能依赖外部力量去解决问题。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自信、结交朋友、化解危机、或让施暴者退却,这是抚平内心创伤的最好办法,也将成为个人成长中的一笔宝贵财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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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建议不管是处在学生时代的观众,还是为人父母的年轻家长,以及在校的老师们,都可以看一看《三月的狮子》这部作品,相信会从中获得一些启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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